北辰修知道,她想要留下沈家的血脉,想为他诞下孩儿。
她又何尝不想与他相伴一生,儿孙满堂,可她不能。
她只能留下一点念想,一些回忆,还有北辰修的亲生骨肉。
每每将目光放到她小腹上,北辰修总是控制不住的倍感压抑,心中涌现出无限的复杂。
他无比期待着自己孩子的降生,可又忍不住去怨恨他们的来临,会害死他们的母亲。
可每当他触及沈君兮眸中的柔光,母性的光辉,心总是会控制不住的软的一塌糊涂。
情深不寿。
随着距离北诏皇都越来越近,两人似乎感受到了这般自由和快乐的时光即将不复,愈发腻在一起,透过马车那一扇小小的窗,看着外面的风景。
而鬼医,也越发怀疑起北辰修他们的身份。
若非王公贵族,又怎么可能让四城九州的知府官僚乖乖听命,奉若尊主,可北诏的皇室鬼医多少还是知道一点,除了当今的北诏帝,就只剩一个寿亲王,这一脉又哪还有什么王侯。
看地方官僚那般低眉顺目大气儿都不敢喘一个的态度,这身份绝对非同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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