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兮满意的点了点头,将心中的刺痛稳稳地压下。
“听说你是兖州人士?”沈君兮状似不经意间问道,舒月点了点头,“奴婢是兖州一药商之女,后家道中落,险些被卖入红楼,是锦瑟姐姐救的奴婢。”
沈君兮按了按眉心,对这个医女毕恭毕敬,进退有度的态度尚算满意。
“这个孩子,状态如何?”半晌后沈君兮轻声问道。舒月显然已经消化了这个消息,道:“这应当是娘娘的第一胎,胎象很稳,只是娘娘忧思过重,心绪不稳,有些影响到孩子,近期也经常容易呕吐恶心,娘娘若是调整好心态,想必不用服药,这孩子也能好好的。”
沈君兮愣了愣,不自觉的将手放在了小腹上,似乎感觉到了腹中正孕育着一个小生命,苦笑一声。
若是舒月告诉她,孩子保不住就好了,那样的话,她就不必做如此艰难的抉择了。
静默了许久,沈君兮终是长叹一声,道:“你先下去吧。”
舒月依言退了出去,沈君兮眸色微冷,让锦瑟派人暗中看着她点,以防她将消息透露出去。
说到底,沈君兮身处宫中,还是不敢轻易地去相信任何人。
待锦瑟领命离开之后,沈君兮唤人准备了热水,衣衫尽褪,轻轻环抱着膝盖,坐在水中。在氤氲的水汽里,沈君兮终于敢露出一丝无措和神伤,泪水不受控制的扑簌落下。
她不断的告诉自己这个孩子,也告诉自己,母亲保不住你,可心中却还是有一丝期待,期待自己十月怀胎,一朝为母,养育着自己长大,让他出落的精致可爱,和风儿一样陪伴在自己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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