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她还不敢确定,但如今这般模样,细细想来,能让北辰修对沈君兮彻底寒心的事儿,还能有什么。
她不动声色的拉住了锦瑟,因为她知道这个时候无论锦瑟想做什么,都阻止不了这个王爷的怒火,既然如此,又何必去触这个霉头。锦瑟一直待她不错,带她进宫的人就是锦瑟,所以舒月不会眼睁睁看着锦瑟被殃及。
至于沈君兮,摄政王再怎么样,也不会对一个怀着自己子嗣的女子动手吧。
而锦瑟动弹不得,竟然就那么被舒月拉了回去。
而北辰修一直冷着脸,吩咐云展送一份白粥上来,便抱着沈君兮上了楼。而云展则很快吩咐人下去准备。
北辰修动作很轻的将沈君兮放到了榻上,便转身去了桌案前。他现在心绪复杂,不敢面对沈君兮沉若死水的眸子,只能借用别的事来减轻自己的注意力。
今日吩咐眼线去查的豫州情况已经送到了,他细细翻阅,在得知真相后也是眉头紧皱。这豫州知府,欺上瞒下,为祸一方,怕是不能留了。
心烦之间,一道加急的信笺出现在眼前。
北辰修拿起那封信,快速浏览过后,看了一眼屏风过后沈君兮的窈窕身影,死死捏着信笺的手骨节泛白。
屋漏偏逢连夜雨,豫州这边的事情还没有解决,通州那边就出事了。
水患过后,灾民尸体没有得到妥善处决,通州和苏州、徐州都很大范围的出现了时疫,而疫情最严重的地方,就是苏州和徐州交界的地方,安义县。
算算时间,沈摄差不多也该到安义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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