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时候人就是凭着那一股劲儿在那里坚持着,沈君兮在得知那些噩耗和残忍的事实真相之后,看到了北辰修,蓦的松了口气,这份熟悉让她心底发酸,也让她失去了所有的防备,卸下了坚韧,从而倒在了他怀中。
北辰修送她去医馆之后,从医者口中得知的,就是孕妇本就体弱,又过于疲惫,胎儿有些营养不良,倒是没什么大碍,让他好好照顾他的女人。
那大夫长得慈眉善目,摸着自己的胡子,笑呵呵的看着眼前这两个容色倾城的男女,就像是神仙眷侣一样,真好啊。他全然不知,自己面前这两个人,是北诏的太后和摄政王,站在权力顶端,却注定不能追寻真爱的两个人。
北辰修听到自己的声线微微颤抖,带着一点点不确定性,“大夫,你刚刚是说,她有身孕了?”
大夫心想原来这个做父亲的还什么不知道,笑眯眯道:“对呀,已经有孕两月有余了,这就是你这个做爹的粗心了,都不知道有孩子了……”那大夫还在絮絮叨叨的说些什么,北辰修却一句都听不进去。
他只知道,这个孩子是他的,是他和沈君兮的,时间上也对的上,是沈君兮入宫前一夜怀上的。
心中的开怀难以言喻,北辰修甚至有些手足无措,看着平躺在榻上的沈君兮,目光落到她小腹上,那里还没有显怀,平坦依旧。
以往那些疑点慢慢浮现在心头,沈君兮每天早上都会干呕,他以为是受到城外那些惨象刺激,现在才明白,那分明就是孕妇的孕吐。
“那我夫人,她身子怎么样?”北辰修十分自然的问出口,仿佛他和沈君兮现在就是一对普通夫妻。大夫扯了张宣纸,一边写着安胎药的配方,一边道:“就是有些虚弱罢了,母亲和孩子都很健康,但是一定要定时用膳,安胎药小火熬煮一个时辰,每日早晚都要喝。”
北辰修咧开嘴笑了笑,将大夫的嘱咐一一记在心里。
这就是他和沈君兮最大的区别了,沈君兮下的第一个定义就是这个孩子绝对不能留,后来因为心软没来得及下手,可北辰修想得却是如何保护好这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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