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了张口,似乎是想说些什么,而沈君兮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她抬起头,眼尾还挂着晶莹的泪水,却是面色冷然,“好,如果我父亲有什么事,你看到的,便是,一尸两命。”
她神色决然,北辰修再难从她眼中窥探到半分往日的柔情和温暖。
北辰修闭了闭眸,也罢,这可不就是,他想要的结果吗。半晌后,他没再说话,让云展又送了膳食上来,沈君兮一点一点的吃进去,又控制不住的干呕,却将食物生生咽下。
生理上的不适将她折腾的狼狈不堪,但她自始至终,都没有让北辰修碰她一下。
北辰修对上她毫无情绪的眸子,就那么生生怔在了原地,将她染上厌恶的神情尽收眼底。
可尽管留下来也不过是互相折磨,北辰修却没有走,他看着沈君兮吃完一碗清粥,然后唤了舒月上来替她处理了手上伤口,才转身欲走。
身后是沈君兮不带任何情绪的声音,“你什么时候启程?”北辰修知道,沈君兮这话不是在关心他,只是忧心沈摄的处境和安危。
“明日一早。”北辰修蜷了蜷手指,一阵厚重的无力感传来。
“带上舒月,我不放心你。”沈君兮冷静的口吻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又好似是在和他讲条件,北辰修却断然否决,“她懂医术,留在你身边照顾你。”
“我不需要。”沈君兮冷冷回答,最终,因为想到她忧思过重已经脉象不稳,北辰修还是抿了抿唇,道了声:“好,我另外安排人照顾你。”
他再不敢在这里多留,不知道如今的沈君兮还能说出来什么令他心力俱疲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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