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兮似笑非笑,看着玉太妃花容失色,“沈君兮,你敢!我父亲……还有梁王,梁王他不会放过你的!”玉太妃在侍女的搀扶下就打算往外走,却听到沈君兮声音冷似寒冰,“站住。”
身着月白素服的年轻女子自主位上缓步走下来,明明比她小了不少,玉太妃却感受到了莫名的压力。
“哀家就说是给你的胆子来挑衅哀家,原来是他。”沈君兮心口一窒,原以为他永远不会和自己为敌,但他如今竟找人来寻她事端。
就说她出宫一事只有少数心腹知晓,玉太妃是从何得知,原来是北辰修。终是被她伤得绝望了么?什么北辰家的男子痴情,他如今是在做什么?
罢了,先负他的人是她,她不怪他,便当……断了这情。
沈君兮长出一口气,眸色幽深。“滚。”玉太妃看到沈君兮分外可怖的脸色,当即跌跌撞撞地出了凤栖宫。
背后不知是谁失了神,跌坐在椅子上,心下一涩,眸中泛上盈盈水光。可这怪谁,明明是她,都是她的错。
梁上阴影处又不知是谁见此心碎。以北辰修的功力,他若存心要躲,举宫之力又怎能找得到他。
一夜无眠,次日早朝。
沈君兮随便找了个借口将一夜未归的事情搪塞了过去,并嘱咐小皇帝不要乱说便将他放到了龙椅上,随即落座侧面垂帘后。所谓垂帘听政,正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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