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流匪早有准备,此时就能打沈摄一个措手不及。
只是沈摄亲率的精兵,到底是有些底牌的,一时间倒也不至于落于下风就是了。但时疫一事也让沈摄忙得焦头烂额,至今未向安义县县令问罪。
现在正属于旗鼓相当的僵局,只待北辰修和南宫无言分别抵达,再见分晓。
夜色如墨,在一番紧锣密鼓的安排和部署之后,北辰修终于得空,闲暇之余,看向豫州的方向,眸中是罕见的温暖。
那里,有他的女人和孩子。
第二日北辰修起了个大早,只为在南宫无言来之前赶到安义县,生生将一天的路程压缩到了半天,于正午时分便抵达了安义县。
这个曾经位于水陆枢纽上,繁华而平静的小县已然面目全非,灾后虽有简单的修缮,但也不过是一些草棚。
唯一收拾的干净完整的院落,是安义县县令和镇国公沈摄的住所。
草棚里有年轻一些身体较好的男子蒙着面巾来回忙碌,照顾着染病的老幼妇孺。还有一些衙役模样的人在分发粥米。
而那些没有家人,却染病很重的人,已然进行了隔离,只等死后,一把火烧得干净。
在粮食和药草极度匮乏的当下,为政者必须进行取舍,若是北辰修在此,也会这么做。哪怕是沈君兮,就算心有不舍、自责,她也会选择这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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