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的事情,舒月多多少少知道一些,听云展说,是蔓枝一大早将他们引过去的,她用自己的生命演了一出戏。
舒月并不愚钝,联想到当初两人同在唐淮手下,蔓枝的种种反应,心惊胆战的同时思绪逐渐清明。
可她这一次却必须要愚钝,她要等沈君兮醒来,自己做决断。
所以舒月对北辰修和云展的态度一直是淡淡的,说不上相信他们的说辞,也说不上不信。
这些北辰修并不在乎。
他正站在沈君兮塌前,凝望着她。
三日未曾好好进食,少女原本饱满的双颊有些略微凹陷,肌肤也失去了些许光泽,有几分惨淡的感觉。
柳叶一般的细眉并未如往常一般勾入鬓角,带了几许温婉的味道,纤长的睫毛一如往昔轻巧地搭在眼睑上,手腕纤细,搭在小腹上,睡得有几分安详。
北辰修探出手去描绘她的眉眼,可他明白沈君兮已然陷入了沉睡,这点动作又怎么可能叫醒她。
他也不想打扰她,可是这样的深度昏睡,很有可能会醒不过来,就这么永远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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