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兮心下一痛,这点,她方才听步非凡说过了,可真正面对这样的事实,她还是难以抑制的痛苦。
那是她的父亲啊,和她流着相同血液的至亲。
“想这镇国公,也算是一朝忠烈,谁知竟死的这般不明不白。”
“谁说不是呢,家门不幸,出了那样两个女儿……”
“害!我倒瞧着他也不一定就那么忠肝义胆,有什么样的女儿,就会有什么样的爹。”
那是个带着些许痞气的声音,想必是街头混混,喜欢生事儿的。
沈君兮听得一头雾水,莫名的起了些怒气,却没有轻举妄动。
她也动不了。
那边那些人还在说。
“是啊,这沈摄年轻的时候,不是就宠妾灭妻,谁家还没几段风流史了……说什么愿意用性命来证明先皇后的清白——”
“你可少说几句吧。”他身边好似有个带着些许敦厚的声音制止了他,“我瞧这当今陛下,还是挺宠信沈家的,言多必失,你小心惹祸上身。”
“呵。”那人冷笑了一声,“我看未必,陛下若是信任沈家,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沈摄被逼死,说不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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