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兮一阵心神不宁,她出不去凤栖宫,便让舒月去问云展,自己则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的女子。
乌发云鬓,在脑后松松挽了个发髻,峨眉淡扫,面上没什么血色,也没什么表情。朱唇轻抿,整个人看着还是很憔悴。
这样父亲见到会担心的吧。
她虽然不喜欢父亲,但长姐逝世后,他却也是真心的为自己和风儿谋划。
可风儿死了,她甚至不知道如何给父亲解释这件事。
沈君兮取了唇脂,捻起一点,正准备擦上些许抹开,却忽然听到身后一阵响动,一个陌生的男声响起,带着些许讽刺,“真是没想到,北诏高高在上的太后娘娘,居然还活着,被囚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苟延残喘。”
沈君兮微微蹙眉,宫中戒备森严,尤其是凤栖宫这里,这个人是怎么进来的?
自己当真是虚弱了很多,感官也不似之前敏锐,未曾察觉到有任何人的气息,他便已经距离自己这么近了。
这个时候,是不是身后这人稍稍动手,就能杀了自己。
然沈君兮却没有任何危机感,她从镜中看到了那人的脸,面如冠玉,笑意盈盈,一袭白衣,温润如玉。
给她的感觉和唐淮有些像,可唐淮已经死了,沈君兮能确定这个人她从未见过。
如果先朝丞相李文辅还活着,定能认出来,这人就是南宫无言放在北诏的最后一个棋子,利用完自己,将自己逼上死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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