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龙袍,看着不太像陛下穿的。”沈君兮微微敛眸,目光如炬的看向丞相,狠狠的将龙袍甩在了他身前地上,“这可是从李相府邸中搜出来的!”
“太后娘娘明鉴——”丞相猛然抬头,声色带着无限凄楚,“那处府邸,本就不是微臣的,微臣……微臣是被冤枉的啊……”
“你是说,寿亲王冤枉你?”沈君兮眸色冷凝,微微勾唇,“寿亲王为何要冤你?自王爷退朝,数年以来,别无所求,为了北诏的安宁鞠躬尽瘁,莫非丞相和寿亲王有私仇,说他冤你?”
沈君兮先是给寿亲王下了个极高的定义,意思是,寿亲王绝不会是那等随意下定义污蔑之人,然后又在出言试探,丞相和寿亲王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过节。
然丞相的反应,却好似从未和寿亲王有过交往一般,连连摇头,“微臣不敢污蔑亲王,只是……微臣为官几十载,得罪的人必然不少,若有人存心污蔑,误导亲王,也不是没有可能啊……”
这一番回答,倒也有几分道理。
只可惜,在场的这些人,却没有几个相信的。
沈君兮眸色一冷,“为官十几载,中饱私囊、买卖官职,拉帮结派,结党营私,这便是丞相作为百官之首,给我北诏百姓所谋福祉吗?”
沈君兮将福祉二字咬得极重,讽刺意味十足。
当重重证据摆在丞相面前,涉案的数名官员跪伏在地上将罪行全部推到他身上,丞相便知道,自己如今,已是满盘皆输。
步非凡不是说,沈君兮和北辰修无暇顾及他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