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睡袍裹在身上,方才唤了舒月进来,将水端走。
舒月看见沈君兮唇色有些发青,黛眉微蹙,替她擦干了头发,塞给她一个汤婆子暖着。
沈君兮没有拒绝,也没有说话,一直等到舒月将床铺铺好,笼上了灯光,室内变得昏暗下来,她才淡淡开口,却是让舒月下去休息的话。
舒月张了张口好似想问她什么,却还是作罢。
沈君兮一向都是有自己想法的人,舒月见她情况不对,还是……给她一些时间吧。
待舒月离开,沈君兮将手中温暖的有些烫人的东西随手放在一边,躺在了床上。
一夜无眠,谁知第二日开始,沈君兮便感了风寒。
舒月本会些医术,却见沈君兮昏昏沉沉不大清楚,只怕连早朝都去不了了,还是惊动了太医院,来给沈君兮看病。
众口不一,说是沈君兮郁结于心,忧思过重,为国事操劳云云,故而身子有些虚弱,开几剂药了事。
舒月一一看过,觉得没有问题,才吩咐下人去熬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