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东楚太子南宫无言,眉心便有一颗朱砂痣,每当他极其愤怒的时候,那点嫣红的颜色便会加重。
眼前这个依旧一身布衣袈裟却妖艳若妖的男子,显然便是南宫无言了。
事到如今,已经没必要再做伪装了。南宫无言笑了笑,看向豫州知府,“怎么办?自然是,在那人发作之前,将他扼杀在摇篮里了。”
南宫无言眸色依旧纯澈,像是在说今日吃什么一样平凡的话,“封锁整个豫州城,不许任何人进出,一一排查所有住户,稍有反抗者,杀无赦。”
他用的是命令的口吻,声音却依旧清越,眸色中甚至还是那几分悲悯,然豫州知府却不敢不听,急急忙忙道了声是,便下去安排了。
虽然愚钝,到底还算听话。南宫无言看着豫州知府的背影,笑得像个纯真的婴儿。
微风乍起,男子的布衣和艳红袈裟在风中翻飞,一双凤眸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微微眯了起来。
北诏来的人,到底是谁呢?
听闻沈太后卧病宫中,新任太师掌管朝政,无暇南顾,而北诏派来的镇国公沈摄分明就在安义县,吏部尚书上官钦在通州,这些都是南宫无言来之前就打探好的。
到底漏了谁呢?南宫无言轻轻抬手,抚上瞭望台便红漆雕花栏杆,指尖在上面滑动,垂首长发如瀑滑下,脖颈线条优美,细细思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