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光线昏暗没人看得清,沈君兮深深呼吸几口气压制了这些痛感,锦瑟安静的陪在她身边,并未发现异常。
最终,马车停在了城门前为灾民准备的草棚处,因为沈君兮声称自己染上了时疫,故而被遣到了最远的草棚一角,得以寻得片刻安宁。
“委屈您了。”锦瑟扶着沈君兮下车,看到面前场景之时,鼻头一酸。然沈君兮道了声无碍,却是无心安抚她,以最快的速度褪下了身上本就不多的首饰,擦去了画出来的红疹和灰白的面色。
“豫州染上时疫的人不多,虽然不知南宫无言为何没有留意我,但他早晚会发现异常,今夜,哪怕是在这里,我们也不能松懈。”沈君兮面色沉静,让人心中一阵安定。
锦瑟眸色一软,点了点头,敛去了多余的情绪,按着她的吩咐尽快部署。
与此同时,搜遍全城无果的南宫无言和豫州知府,此时心情亦并不十分美丽。
南宫无言不知为何,对方才被驱逐却依旧淡然如水的女子十分感兴趣,已然向客栈老板娘打听了清楚,说那姑娘夫家姓萧,前些日子随夫君逃难至此,后不知为何那夫君不见了,这姑娘也染上了时疫,便一直深居简出。
知道那姑娘已有家室,南宫无言颇为遗憾的摇了摇头,却没有忽略客栈老板娘话中的讯息。这女子还有一个夫君,并且,前些日子不见了。
南宫无言笑容柔和,又大致问了客栈老板那男子的容貌,有豫州知府在身后相随,客栈老板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听说,那是个一袭朴素布色长衫,容貌却不输自己,周身气质难掩,风华绝代的男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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