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过程如何,手段如何,北辰修只要那个结果,无论黑白是非,成者为王败者为寇,就算是黑的,北辰修也必须给他洗白了。
他的反击,是时候开始了。
晨光熹微,昭华殿的方向,一只信鸽破空而出,好似一道白光掠过,并不明显,去的,是摄政王府的方向。
而宣和殿那边,早朝方散。
今日是上官钦为相的第一天,谁知却未能看见沈君兮,直到唐淮出来说太后病了,今日早朝他代为处理,方才明白。
也不知她病情如何,上官钦有些心绪不宁,也就没有注意到唐淮在隐隐的巩固自己的势力,在朝中立威。
纵使他上官钦是丞相,位列百官之首又如何,唐淮是皇帝的老师,在主政太后不在的情况下,更有坐在小皇帝身侧指点江山的权力。
可这朝堂之上,纵使沈君兮和北辰修都不在,也不缺少他们的拥护者。
唐淮的路,注定不可能一帆风顺。
近期北诏的确没什么大事发生,没了李文辅做丞相之时和唐淮、刑部尚书、户部尚书的明争暗斗,当真是有些无趣,很快不欢而散。
小皇帝惦记着沈君兮的病,急着回去看她,很快便让李公公罢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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