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便算是暂且搁置。沈君兮按兵不动,而北辰修一直在主动出击。
唐淮在明处,他在暗中操控一切。
京城的舆论持续升级,整个皇都都陷入了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恐慌。而身在宫中的唐淮,也终于知晓。
这几日,他本该是顺风顺水的。
沈君兮病重,又被下了毒,他给了小皇帝和沈君兮最后相处的快乐时光,北辰修被囚,内力尽失,且搁置一边,这满朝的权力,就都落在了他手中。
一切都在朝着他希望的方向发展,直到他被指责,是前朝余孽。
其实早在昨夜,他便听到了这些风言风语,可怎么都没有料到,工部那个一腔热血,满脑子仁义道德,刚愎自用,实则愚钝不堪的司马彦,会当朝问他,是不是前朝余孽。
笃定的口吻倒是很符合这人没脑子的做法,只是他开了这个口,便有更多的大臣在此窃窃私语,小皇帝年幼一言不发,没了沈君兮和北辰修,唐淮好似连场子都镇不住了。
他努力树立起来的威望,近乎毁于一旦。
当朝,唐淮的脸色已然难看不已,唇边淡淡的弧度再挂不起来,清风明月一样的风骨也不再那么明显。
工部尚书站在殿下步步相逼,其他大臣在他身后低声议论,看着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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