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真切的慌张,再加上舒月手中散发着并不明显异香的带血丝帕,又那里能看出来半分演戏的样子。
所以唐淮,真的信了。
沈君兮依稀从他眼中看到了一抹了然,霎时间心凉了半截。
然后她就看到唐淮紧紧蹙眉,嘴上说着分外好听的话,说她操劳过度,还要为了他亲自跑一趟云云。
沈君兮很快被送回了凤栖宫。
早朝也散了。
太医院再次忙碌开来,却众说纷纭,大多数人都在朝着痨病和风寒上扯,可谁人不知北诏帝的病就是风寒引起的,然后开始咳,最后丧命。
也不过就是短短三个月的时间。
一时间,沈君兮吐血的事情,再次让整个北诏人心惶惶。
甚至有不怕死的人,在偷偷传言,小皇帝本是个不吉之人,否则为何北辰皇族一向并无病史,太宗皇帝和北诏开国皇帝在位时间都很长,为什么就小皇帝的父皇和母后早死。
如今,连担着他名义上的母亲,本是他姨母的沈君兮,都重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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