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儿——”寿亲王出口喝止北辰修这有些放肆的行为,然后起身看向沈君兮,“太后,你怎能凭借他国一封国书就随意定我朝摄政王的罪行,若因为此事我北诏内乱,岂不是便宜了他东楚!娘娘,三思啊。”
然寿亲王的苦口婆心,似乎并未打动沈君兮,两个曾经携手共进的爱人,目光交汇,全是冷意。
“内乱?”沈君兮冷笑,“我北诏为何会内乱,若是两位安分守己,北诏这天下,岂不太平?”
寿亲王一时气极,便听北辰修仿佛还嫌事儿不够大,冷冷开口,直呼北诏太后姓名,“沈君兮——”
沈君兮抬眸,神色微冷,若是此时北辰修不顾一切说出两人之间的过往,大理寺卿可还在这里,那就……麻烦大了。
然北辰修只是顿了顿,就道:“我此生挚爱,唯有和我三拜过后的王妃,就算是通敌卖国,也不会是为了所谓的一己私欲,穆雪莹,她倒算是个什么东西?”
他唇边的讽刺逐渐变为自嘲,“只是现在,太后如此笃定,连本王自己,都有些怀疑是不是真的和那穆雪莹有些什么了?”
三拜过后,他的王妃。
埋葬心底的记忆隐隐有了复苏的痕迹,她入宫当天,北辰修劫了凤辇,在那时的梁王府,与她拜堂成亲,并宣称,她是他此生唯一的王妃。
沈君兮藏在袖中的手紧握成拳,指尖深深陷入血肉,喉间也涌出了半分血腥,胸腔一阵翻涌,被她生生压了下去。
“国书都放在了这里,你叫哀家怎么信你?”面上她依旧是淡然自若的,神情没有半分变化,眼睑半阖,看不清眸色,声音清冷无波,好似从最开始她就只是在陈述着一个事实,北辰修通敌卖国的事实,笃信不疑。
小皇帝坐在沈君兮身边,唯有他感觉到了沈君兮的颤抖,自己的这位母后,此时,似乎痛苦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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