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人。
北辰修忽然就颓然松了手,抬起了手臂,唇边带着淡淡的笑。
沈君兮抓着镣铐的手微微一紧,尽量克制着自己不去颤抖。
身侧是寿亲王无奈的低唤,“修儿,你…….”北辰修回首看了一眼寿亲王,唇边笑容蓦然变暖,让人安心。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沈君兮将手镣卡在了北辰修的腕上,然后轻轻使力锁紧。
北辰修垂眸看着这个比自己矮了一个头,气势却丝毫不弱的女子。她也低着头,看不清神色,眉眼却是一如往昔的熟悉,似乎在替他戴上什么自己心爱的首饰。
北辰修忽然想起,沈君兮尚在镇国公府时,院中种了一颗相思树,便是红豆树。
红豆长得最好的时候,也是沈君兮打算入宫的时候,可她什么都没告诉北辰修。
她那时替北辰修戴了一串自己编的红豆手串,编的很散,很快就断了。
北辰修让她再给自己编一条,她却总是推说没有时间。
两人如今的姿势,与那时沈君兮替他戴手串时一般无二。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