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知道眼前这一切都是南宫无言此人所策划,单看他容颜和如今这般悲天悯人的姿态,谁都会被他这般模样打动吧。
北辰修垂眸,从某种方面来讲,他是真的很佩服南宫无言。
兵行险招来了北诏,深入腹地,在其中掀起一番腥风血雨,事情败露之后也不显丝毫狼狈和仓皇,带着十二个暗卫面对着北辰修的五千精兵,却仿佛将一切尽数了然于心,笃定了北辰修不敢杀他一样,淡然自若。
只是这样心狠不择手段的人,北辰修从心底不喜。
所谓果决狠辣,说的只是在对待敌人,而并非他国甚至是本国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南宫无言的草芥人命,为了一己私利弃数万百姓于不顾,注定了他在为君一途上不会走的太远。
可偏偏东楚早早地就递交了国书,南宫无言是和平使者,北诏恰逢天灾,处于弱势,他根本动不了南宫无言。
北辰修压下心头那阵厌恶,暗暗悔恨自己不能先决,任人在北诏的国土上作威作福,作践北诏的百姓。
今日一事,早晚有一天北辰修会尽数还给南宫无言。
“这豫州知府,是太子杀的?”北辰修余光瞥到了豫州知府的尸体,心中更是讽刺。利用完便随手抛却,当真是南宫无言的作风。
南宫无言点了点头,如玉容颜上终于出现了一点点装出来的怒意,“说起来,摄政王想必也知道这人在豫州的作为了,当真是让人难以容忍,本宫来时也险些遭到此人刺杀,故而为求自保,替北诏除了这佞臣,还请摄政王见谅。”
“哦?那这豫州一战背后之人,当真是禽兽不如。”北辰修唇角微弯,面不改色指桑骂槐。南宫无言笑意一僵,长这么大,还当真没人敢这么骂过他。然他很快便又笑开,“豫州知府已是豫州主事者,哪有什么幕后之人。”
北辰修也没去计较他的说辞,只淡淡道:“事到如今,太子是不是该放开本王的女人了?”
南宫无言看了一眼沈君兮,在心底叹了口气。如今看来,北辰修还是在乎这个女人的,只可惜自己已然满盘皆输,纵使不放人,又能怎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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