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来北诏,彻彻底底的损失了东楚数年来在江南数州的部署不说,还被北辰修连着沈君兮摆了一道,这是南宫无言人生中,唯一一次败笔,还是一败涂地。
这也是最后一次了。南宫无言心中暗暗告诉自己,抬起头唇边笑意依旧,只是一字一句带了些咬牙切齿的味道,“既是如此,本宫替雪莹谢过摄政王的照拂了。”
北辰修略一颔首,十分得寸进尺的说了句无妨。
南宫无言没有再答话,便听沈君兮淡淡道:“既然太子来了,便随哀家和摄政王一同进京吧。”
她倒是仁慈,将软禁和监视说的这么冠冕堂皇。
“如此甚好。”南宫无言点了点头,纵使心中再未不满,面上却还是一副感激的神态。
当真是虚伪。沈君兮眸中带了些许不悦,略略点了点头。
若论身份,她在三人之中竟是最高的一个,豫州城内一应事务尚需善后,此时还不宜离开,便连同北辰修一起住在了肃清后的豫州知府府中,而南宫无言也没了那么好的待遇,不过分得一处院落,北辰修安排了人说是照顾实则监视,让南宫无言倍感不适。
可输了就是输了,再怎么愤愤不平,也没有用。
南宫无言输的洒脱,倒是让沈君兮有些另眼相待。但这依旧不能抹去他在北诏犯下的罪孽。
不是不报,时机未到。早晚有一天,沈君兮会杀了他,祭奠北诏数万灾民的亡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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