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之间,绝非那么简单的利益关系,只怕是,有情。
这就有点意思了。仿佛之前的一切疑惑都有了解释,南宫无言微微弯唇,一副心情甚佳的模样,在马车的颠簸下微微撩开车帘,目光落到了前方沈君兮的马车上。
虽是光天化日之下,可北辰修堂而皇之的与沈君兮同乘,后来又再没出来过,让南宫无言更为确认自己的猜想。
回京的这一路上,本该十分痛恨沈君兮的南宫无言不知怎的一反常态,行车中没有机会叨扰,便在休息之时时常坐在沈君兮身侧,眸色溢满柔情的看着她,仿佛一个情窦初开的青涩少年。
可沈君兮知道,南宫无言多接触他们,也不过是为了打探消息,摸清二人脾性。
该有的礼数依旧做的周全,而南宫无言自负容色甚佳,又故意的说了些似是而非的话,却连沈君兮的半片衣角都没有碰到。
待两千精兵带着豫州涉案的官员回来,京城上下才算是得知了当朝摄政王和北诏太后微服私访的消息,一时间不免感叹一番主政者的体察民情。
沈君兮本打算将自己出宫一事隐瞒下来,可她已然见到了南宫无言,自己撒谎就算了,若是被这个心思缜密的男子一番添油加醋的传播出去,她一朝太后的颜面何存,况且,大方承认了,总比被人说出来强一些吧。
沈君兮带着南宫无言和北辰修径直进了宫,并在当晚设宴为东楚太子接风洗尘,而外国使臣的宫殿就设在北辰修的昭华殿不远处。
她早在回宫之前便提早告诉了礼部尚书,故而此次北诏的接待倒也算是礼数周全,一切都按着沈君兮预想的方向徐徐开展。
唯有小皇帝,似乎有些恹恹。
沈君兮问过唐淮,她不在的这几日,阿满和清芙陪着小皇帝,唯独沈君兮的卧房甚少让小皇帝进去看过,只因躺在床上装病的人本就不是他的母后,而是精于易容的蔓枝。
看母后从未起过身,小皇帝可谓是担心坏了,尽管如此,他在学业上也是丝毫没有荒废,只是时常去催太医院,慢慢的身上竟也有了些为君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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