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了自己心迹的同时,北辰修便显得尤为碍眼。
尤其是看着北辰修与沈君兮为了北诏的利益,站在一起,互通款曲,琴瑟和鸣的感觉,让南宫无言恍然发觉自己只是个局外人。
再在想起沈君兮腹中北辰修的孩子,南宫无言心中便是一阵没来由的厌恶。
不过很快,这些令他倍感不适的东西,就会消失了。南宫无言看着北诏御书房窗外的一树繁花,唇边笑容染上了一丝妖冶。
而在他对面,沈君兮方才就边城聊城,也就是当时沈摄和东楚穆家交战的那个地方,和北辰修商议过后,意思是,聊城依旧由北诏镇守,但会将东楚商人从商的界限放宽,聊城之内,东楚的百姓与北诏百姓一并看待,而东楚也可以派一位督查的官员,在聊城任职。
按理来说,聊城本就是北诏的地盘,沈君兮和北辰修如此做已经是让步,充分体现了北诏的诚意。
“太子?”身侧是女子清雅微冷的声音,一副令人十分不喜的冷淡官腔。所谓女子,声调本该再柔婉一些的。南宫无言微微偏过头,看着眼前明眸皓齿,冰肌玉骨的少女,温和一笑。
沈君兮微微蹙眉,不知道南宫无言到底是听进去没有,便听南宫无言道:“聊城的归属一事,本就不该有争议,如今太后能做出如此让步,本宫又怎会不识好歹。”
阳光透过窗棂打在一袭月白长衫的男子身上,为他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衬着他唇边温柔到了极致的笑容,让人觉得这样的男子,本该生活在世外桃源,或是人间仙境。仿佛是这人世间的庸俗和权谋玷污了他。
沈君兮抛却脑海中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这样纯澈无害的模样,本就不是南宫无言的本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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