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无言唇边笑意一凝,不甚在意,“不知太后身上是何熏香,本宫让雪莹下午来讨一份方子?”
沈君兮淡淡弯唇,“哀家从不熏香,只怕天雪郡主要无功而返了。”
南宫无言不置可否,笑了笑,跟着内侍走了。
沈君兮看着他走远,眉头紧蹙。她总觉得,南宫无言怪怪的。原本在她看来,这人应该是无心无情笑面虎,对什么都淡淡的,可她怎么觉着,南宫无言最近甚为反常,倒像是在与她故意亲近?
但很快沈君兮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南宫无言此人,阴晴不定,玉面狐心,谁又知道他心中所想呢?
鼻翼间似乎还环绕着男子身上淡淡异香,沈君兮冷笑,回过神,转身却撞入了一个宽阔温暖的怀抱。
原是北辰修见她出来送南宫无言久久未归,终于爬起来出来看了。
虽说这个怀抱给了沈君兮十分安定的感觉,让她打心底的不愿离开,但沈君兮依旧将北辰修推得略远一些,眉头微蹙。这到底是在外面,光天化日之下,当朝摄政王和太后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北辰修知道她面皮薄,也没有计较,随她一同进了书房,才将佳人揽进怀中。
这几日,北辰修一直忙于应付南宫无言,倒是甚少和沈君兮单独待在一起。而两人之前在豫州客栈的争执与威胁,似乎也从共同的敌人南宫无言来之后自行烟消云散,两人都默契的没有提这件事。
北辰修十分自然的将手搭在了沈君兮的小腹处,感受着那里并不存在的跳动,只感觉心已然柔成了一滩春水,周身暖意融融。
这里孕育着的,是他和沈君兮的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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