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沈君兮做的,她必会拉住自己,害怕自己一时冲动做出来有碍北诏东楚两国交好的事。
可她没有,她就安静的坐在那里冷笑,几分悲凉几分自嘲。
“为什么?”北辰修声线渐冷,冷的沈君兮打了个寒颤,然她始终面色不变,“我是北诏皇太后,北诏真正意义上的掌权者,我腹中的,本来就是个孽种。”
孽种?孽种、孽种!
这两个字,仿若一把匕首,一寸寸的,将北辰修伤的体无完肤。
而沈君兮,何尝不是心口在滴血,这是她的孩子啊,她怎么能,说他是孽种。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深可见骨,血珠从指缝流出,在它滴在地上之前,沈君兮将手掩进了袖中。
她忽的试到颈上一紧,被逼迫着抬头,然她的手却依然垂在下面。
她不能露出丝毫端倪,哪怕北辰修此时此刻,正掐着她的脖子,双眸赤红,仿佛这个俊美仿若神祇的男子肉身中,藏了一只野兽。他一字一句,字字泣血,仿若要将沈君兮生吞活剥,“与我在一起,就让你觉得那般厌恶、不堪吗?”
沈君兮艰难的吸了口气,闭眸声音依旧冷然,“是,我是你的兄嫂,你我之间,本就不伦,孩子……又怎么能要。”
忽觉身子一阵失衡,沈君兮重重扑在了榻上,强行压下了胸腔之中的血腥之气。
清芙和舒月在一旁忙想扑上来拦,却被北辰修拂袖扫开,又被侍卫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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