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君兮此时,都不敢去问舒月,清芙所言是真是假。只因孩子是她害死的,这绝育,自然也该是……她做的。
舒月似是想弥补什么,抬头急促道:“娘娘,若是好生调理,还是有机会的。”
“我是北诏太后,要什么孩子。”沈君兮面色冰冷,红唇轻启,一字一句,字字泣血,打在北辰修心头。
“沈君兮。”北辰修忽然开口,在喊出挚爱之人姓名之时,忽然失了力气一般,浑身都在发抖,说不出情绪几何。
“从今之后,你我,恩断义绝。”
北辰修转身,声音回荡在整个寝宫,冰冷毫无多余情绪,“权力之争,各凭本事,生死不论。”
权力之争,各凭本事,生死不论。
沈君兮心头默默回荡着这十二个字,忽然轻笑,然后越笑越大声,然泪珠扑簌簌的落下,抬袖想擦,却看到了满目的血色。
她那么爱他,那么了解他,当然知道,什么样的话,能伤到他。
伤的体无完肤,然后划清界限、再无可能。
“咳咳……”沈君兮笑得喘不过气,唇边生生溢出了一抹鲜血,浑身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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