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芙怔了怔,有些艰难的开口,“奴婢私以为,娘娘是主,掌握着奴婢的生死,奴婢在此服侍娘娘,是为仆;至于君臣,陛下为君,余下百姓皆是臣子。”
沈君兮略一颔首,“君臣之道,我且先不问你,只问你主仆相处之道,该是如何?”
“为奴者,需事事以主子的安危利益为主,不可徇私、不可枉法、不可欺瞒、不可……背叛。”清芙低着头,声音渐低,心底腾起了些微不适。
这些话,都是她在刚入沈府的时候,默记在心底的,是每一个为奴为婢之人所必须遵守的。按着北诏的律法,不能随意伤人性命,但若是奴仆犯了上述的罪行,便要任由主人家处置。
“那你为何,要背叛我呢?”沈君兮声音很温柔,甚至没有用自称,好似两人还在府中之时,她对清芙说的那些悄悄话。
清芙脸色一白,便直直的跪了下去,挣扎道:“不知娘娘所言,是何事?奴婢是断不敢背叛娘娘的。”
沈君兮轻笑,带着几分嘲讽,“我日常饮用的茶水中出现的藏红花,难道不是你放的?”
“还是说你想告诉我,你是无心之失,你不知道?”
沈君兮笑了,笑得悲凉讽刺,“清芙,你分明是我的心腹,为何……为何害死我的孩子,使我终身不能受孕的人是你?”
“清芙,主仆一场,你我在一起待了整整十二年,你告诉我,为什么?”沈君兮定定的看着清芙。
后者半晌无言,鼻间一阵酸涩,“娘娘,奴婢……只是见你与摄政王……那般痛苦,故而私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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