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修从昨日失血过多到现在也就只是喝了药,没吃什么东西,竟一点抵抗的力气都没有,虽然说对于沈君兮的触碰,他本就不排斥。
而沈君兮虽说内力尽失,却也是从小锻炼,力气不小,在凤栖宫有舒月照顾着,药膳补着,更没受什么伤,状况自然是比北辰修好很多的。
北辰修本来还试图象征性的矜持一点,挣扎一下,就试到背后一凉。
他后背伤口很大,昨夜换完药后本就没穿衣服,只是一层薄被盖着,下面垫着一个柔软的毯子。
最好的恢复方法是趴着,但北辰修不习惯,便退而求其次侧卧着,却也方便了沈君兮此刻动手。
看着他后背上结满了血痂的布条,沈君兮忽感一阵焦灼,心口隐隐作痛。
她不忍心直接撕下纱布,便吩咐人取了热水,一点一点浸湿,轻柔的拉了下来,或是用烧过的剪刀,将残留的布料剪下。
沈君兮全程动作轻柔到了极点,却还是听到了北辰修疼得微微抽气的声音。
想必这个男人,已经在尽力压制了,可这血肉之伤,深可见骨,他没了护体内力,又怎么忍得住呢。
微凉的指尖落在背上,减少了些许伤口的灼痛感,北辰修微微阖眸,既然拒绝不了沈君兮这份好意,便尽力去享受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