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阖眸,再睁开时一双美眸中的挣扎和犹豫已然变成了淡漠,沈君兮声音清冷,透着隐隐的薄怒,“摄政王此言,怕是有些逾矩。”
这个选择,她早在堕胎的时候,不就早就做好了吗。她的立场,北诏太后的立场,除了站在北诏帝身后,还能有什么别的选择?
时时刻刻的护着小皇帝,早就成了沈君兮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北辰修本以为,自己勉力压抑了这么久,在沈君兮面前应该可以波澜不惊了,可听见她的话,察觉到了她音色中的冷意,还是忍不住心中一痛,唇角牵起嘲讽的弧度,“逾矩?太师是正一品文臣,本王是皇亲贵胄,太后这个罪名未免扣得太没道理。”
“若论情理,太师是教导陛下之人,王爷此言到底是有失妥当。”沈君兮并不退让,音色淡淡,言辞生冷。
北辰修冷笑一声,不以为然。
“皇叔狂妄至此,当真是让朕心寒。”小皇帝似乎有些薄怒,憋了半天,冷冷的甩出这句话,看着北辰修。
沈君兮微微蹙眉,只觉小皇帝如此易怒并非什么好事。纵然北辰修当堂扫了他的面子,但也的确是他武断在先。北辰风……到底是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个样子。
细思无果,沈君兮心中几分烦闷,面对如此僵局,纵然她还是会选择站在小皇帝身后,可也不能将北辰修逼得太紧。物极必反,只怕北辰修震怒,引起北诏内乱。
“陛下。”她淡淡出言制止了小皇帝,垂眸看着他。
而对面安然坐着的北辰修似乎也不愿多言,只淡淡的看着沈君兮,唇边温暖的笑意不再,牵起的弧度充满了讽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