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府距离东楚皇宫的距离并不远,很快就到了,而这也是沈君兮第一次见到他国的皇城。
不似北诏那般城墙高筑,肃穆庄严,东楚的宫门修建的华丽而精致,朱红矮墙,门口守着铁甲军队。
沈君兮没再细细观摩,她须得扮演好自己作为随从的身份,不能四处观望。
门口好似已经来了不少大臣家眷,在一一的朝着南宫无言问好。南宫无言唇边依旧是温柔的恰到好处的笑容,想必整个东楚的名门贵女,都多多少少的会对这样一个风流儒雅的太子会有所向往。
沈君兮渐渐发现,自己虽说是南宫无言的随从,可好似又不是。
哪有随从是一袭纤尘不染的白衣,颜色虽素,然锦缎华贵,不像是一个下人穿的衣服。
而南宫无言,也一直都是让她和自己并排走着,最多稍稍落后一些,与他身后那些藏蓝粗布衫的真正随从,差距极大。
沈君兮微微垂眸,没有去问,只当是自己多想了。
她跟在南宫无言后面,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欣赏了一番东楚装潢华贵的皇城,心道,东楚的富裕果真不假。
临海的国家,且不论渔业要如何发达,就只是海里的珊瑚宝石、夜明珠、矿藏,就是多少国家梦寐以求的。
任何一件宝物,拿出来都是价值连城。
相较于北诏,高低立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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