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无言是个什么样的人,沈君兮和他,都十分清楚。
只是沈君兮还不知道南宫无言在背后做的事情,哪怕是北辰修,竟也不敢让她知道。
实在不行,哪怕是吧沈君兮牢牢的拖住,让她待在西襄,也不能让她回东楚。
北辰修没有主动向外人暴露自己北诏帝的身份,西襄的内侍便将他引到了西襄帝的御书房。
西襄帝先前听人说北诏又有来使的时候并未往深处想,只当是个给上官钦送消息的,今日听图尔王爷说北诏那个新的使臣想要单独面见自己,方才起了一点好奇心。
他能越过上官钦来找自己,就说明他在北诏的地位不比上官钦低。
当西襄帝看见北辰修的时候,很快的便在心底下了个初步的定论,此人步履稳健,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和涵养,双眸深不见底,面对帝王亦没有任何发自心底的恭敬和惧意,绝非池中物。
一个人的容貌可以改变,但那份气质,却是日积月累沉淀下来的。
北辰修并未给西襄帝行礼,西襄帝竟也不觉得有什么,只是挥了挥手,让内侍出去,顺便关了门。
他看见了北辰修腰间的玉珏,是十分熟悉的模样。
西襄帝罕见的想起了自己远嫁北诏的那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她好似也有一块这样的玉珏,是西襄上好的玉脉中开采出来的血玉,仅有西襄皇族和北诏东楚的皇室之间有所流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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