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楚的海患一直都很严重,若是能轻易解决,也不至于建国几百余年了还将这件事提上台面。
沈君兮说到底不是本地人,她只能靠自己去想。
只是策论题目中还提到了一个问题,叫做海难。沈君兮对于这个名词甚少听到过,却也知道一二,说的是海上的劫匪问题,打劫渔船,甚至是买卖人口,对百姓造成了极大的威胁。
这点,沈君兮心中倒是有些想法。
早有东楚宫女上去替二人磨好墨汁,沈君兮撩起衣摆坐下,拿起精致狼毫,却陷入了沉思,并未提笔就动。
而就坐在自己对面不远处的夜尚羽,已经开始动笔了。
对于他们这种世家子弟,自幼都会和当朝皇子一同读书习字,又是土生土长的东楚人,这些策论于他而言自是不在话下,或者说,从小到大,他们不知道写过多少诸如此类的东西。
沈君兮知道自己不能再浪费时间,黛眉微蹙,动了动手腕,尽量将自己的字写得更加大气。
她原先在闺中之时便写得一手好字,只是簪花小楷过于秀气,做了北诏太后之后她有练过行楷,如今也算是小有所成。
泼墨成书,若行云流水般的提笔,书写的倒是十分流畅,颇有大家之风。
然众人很快发现,虽然沈君兮提笔要早,但是却比夜尚羽率先写完,然后坐在那里等了一会儿,直到夜尚羽放下墨笔,方才起身,主动道:“草民并非自幼长在东楚皇城,对于海难了解不深,仅有些许拙见还望陛下和各位大人海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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