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钦从不是知情不报自以为是的人。
北辰修是北诏的帝王,就有他必须要承担的事情,必须要做的抉择。
谁都代替不了他。
上官钦这边发生的一切,沈君兮自是毫不知情。或者说,不论上官钦有没有告诉北辰修这些事情,她也并不怎么在乎了。
早晚有一天都是要对上的,随遇而安吧。
她总不能一直去逃避。
在行宫歇息了一个时辰左右,沈君兮将四周的路差不多摸清了,便按时去了宴会。
那片广阔的草坪上,还有那堆尚未燃起的篝火。
西襄设宴的规格不似北诏和东楚,坐席有尊卑之分,而是将所有的矮几和桌子都围在了一起,下面铺着厚重的羊毛毡,席地而坐,随性而又自幼。
内侍将沈君兮引到了她的座位上便去招呼别人了,桌子上摆着果酒和一些西襄拿来招待身份地位颇高之人的一些南方水果。
沈君兮没什么胃口,又不能喝酒,她的病需要忌食的东西太多,所以她来宴会也就只是看看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