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年了,人心这种事,南宫无言最清楚不过。
他能彻彻底底的毁了沈君兮,就也能将她救赎。
可南宫无言却没有想过,人心却也是最复杂难以琢磨和把控的,他想要留沈君兮一命,好似是在赐予她救赎一般,到了那个时候,沈君兮却不一定还想活下去。
南宫无言一直忙到未时,天色微暗,才歇下来。
雪越来越大了,南宫无言在东楚长到现在,很少见过这么大的雪。
雪花洁白而透亮,映得天色很白。
若是先前,他这会儿该煮一壶茶休息一会儿,然后再去看看策论和兵书,但如今,他竟有些不想留在皇宫了。
今日沈君兮忽然离开,还没有给自己一个解释,还是去瞧瞧她吧。
南宫无言如是想到,便吩咐人备车去君府。
下着这么大的雪,一辆低调而奢华的马车,挂着当朝太子的标志,向着君府去了。
街边一座装潢华丽的酒楼,二楼窗户处坐了个姿容俏丽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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