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想好要怎么试探西襄帝的口风,便听这位人至中年却中气十足的帝王缓声道:“朕前些日子听闻,东楚皇处理了东楚的世家纠纷,如今东楚权力尽数归于皇族,可是一件喜事。”
沈君兮垂眸姿态颇为恭谨,斟酌着道:“回西襄帝,确有此事,您有心了,在下回国之后必将这份心意传达到陛下耳中。”
西襄帝此言,无非是在试探,如今的南宫无言,是否有那个足够的实力左右偌大的东楚。
如此看来,这位看似无害的西襄帝王,对东楚的国情也是清清楚楚。
西襄帝点了点头,道:“近些年来西襄旱情颇为严重,千里沃土寸寸干裂,寸草不生,想培育一批良驹,当真是困难重重啊。”
沈君兮在一旁笑意不变,心中却难免有些担心。
西襄帝的意思,无非就是他们要养马也不容易,是在暗示沈君兮附加一些条件,多给西襄一些好处了。
东楚和西襄没有直接接壤的地方,平日里也很少有生意上的往来,但沈君兮到底是做过北诏的掌权者,这些战马的市价还是多少知道一些的。
西襄帝若是想诓骗不大知事的东楚人,找到沈君兮头上,也算是他运气太背了。
见沈君兮没有接话,颇有些滴水不露的味道,西襄帝一时也有些拿不准了。
他原本想着,东楚靠着自己的兵马,就能接连攻破北诏三大关隘,就说明他们对这场战争应该是有极大的胜算,西襄于他们而言,算是锦上添花,这花若是画的好了,便也至少能维持西襄和东楚的百年邦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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