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缓缓摇头,“不可能的,夏子安是必须会死,这一场瘟疫,到最后也只能以烧村的方式终结,这会是慕容桀从政之后最大的一个败笔,也将是百官声讨他的开始。”
“但是,”夏丞相担心地道“儿子以官职做保,如此以来,我们还真被太傅拿捏在手中了。”
老夫人冷笑一声,“也只是暂时的,此事平息之后,你也可以好好考虑贵太妃那边了,太傅此人不可靠,狡兔死走狗烹,是做主上的大忌。”
夏丞相这一次才慎重地考虑这个问题,之前一直都舍不得国丈之位,但是如今奔走了数日,太傅连一句话都没有为他说过,这意味着,这门亲事迟早得黄。
只怕一旦处死了夏子安,皇太后就会下旨废掉婚事了。
老夫人瞧着他,淡淡地问道“你除了担心自己的官职,还担心起她来了吗”
夏丞相一怔,下意识地摇头,“不,不可能。”
“不舍是应该的,至少证明你是念着这份父女之情,是她错在先,她不念祖宗,不念父母恩德,有今日的下场,是她咎由自取。”
夏丞相轻轻叹息,“儿子倒不是为她难过,只是,忽然想起她是我唯一的女儿了。”
“你以后会有更乖巧听话的孩子,她和你离了心,就不是你的女儿,没有惋惜的必要。”老夫人冷硬地道。
“儿子知道。”
老夫人嗯了一声,“崔太妃那边也有消息了,是吏部侍郎林大人的孙女,今年十八,林家那边很热衷此事,已经三番四次来问了,你改天去见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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