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傻啊,谁让你喝了去跟她说呢”萧拓小跑着去厨房,“昨夜里还剩下点炒番豆,拿出来下酒。”
他跑进厨房,找了一下,在锅里看到昨夜吃剩的半盘番豆,正要取出去,却见夏子安手里提着两条鱼背着一些草药进来。
“回来了”萧拓神情错愕,“这么快”
“嗯,很近的,你饿了”子安见他端着昨夜吃剩的花生,好吧,他们叫番豆,便问道。
萧拓抓了一把放入口中,一边咀嚼一边道“是啊,午膳没吃饱,你还抓了鱼这么厉害啊只两条是不够的,我一人就能吃两条,要么你再去抓,多抓几条,咱今晚开大餐。”
“够了,回头侍卫肯定得拿野兔子过来,鱼是生吃的,我回头给你们做生鱼片。”她把东西放下来,便往屋里走去。
萧拓急忙拦住,“生鱼片什么生鱼片怎么做的要不你现在做,我饿了,饿得很,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等一下,我先进去帮王爷换药。”子安绕过他,进了屋中往房间走去。
房间里好大的一股酒味,子安猛地掀开帘子,却见慕容桀躺在床上,掀起了衣衫,苏青手里捧着一碗酒,用棉花蘸着酒往慕容桀的伤口扫去,见她进来,他不慌不忙地道“回来了王爷说伤口有点痒,我便学你那样给他伤口涂抹点酒,这叫消毒,是不是”
子安本是要进来为慕容桀消毒清理伤口的,见苏青做得像模像样,便道“嗯,是这样,剩下的我来吧。”
苏青端着酒站起来,道“嗯,你来吧,哎,弄得我一身都是酒味,可不爱这种味道,呛鼻得很。”
慕容桀淡淡地道“本王每天都是一身酒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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