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公主说,现在还没好转,大概是熬不过了。”洛亲王淡淡地说。
杨侧妃惋惜地道“那真是太”
她陡然怔了一下,捂住嘴巴,“怎么会这样的父亲怎么会患上了疫症”
洛亲王看着她,没做声。
杨侧妃的眼圈陡然便红了,紧随着,眼泪滴滴答答地落下,“天啊,怎会这样父亲可好啊”
“你父亲本王什么时候说你父亲了”洛亲王说,声音却带着一分冰冷。
“王爷不是说户部尚书”她脸色僵硬了一下,“王爷方才说的是梁大人”
“你连户部尚书换了人都不知道你父亲如今已经不是户部尚书了。”
“妾身,妾身一时记不起来。”她想了一下,这么要紧的事情,记不起来又补充了一句,“此事其实妾身不知道。”
“一月一封家书,家中并没告知你此事”
“并并没说。”杨侧妃很快就镇定下来,“妾身在南郡,每日伺候王爷,检查火儿的功课,对京都的事情也不关心了,至于父亲,他仕途也不是妾身可劳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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