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宜妃这个贱人,怎敢做此等大逆不道的事情
慕容桀继续说“但凡对你说几句好话的,你都当是可信忠心之人,这些年,那些尸位素餐的大臣,有多少是你提拔起来的不就是因为会说几句皇上英明吗他们办过多少实事还有袭太妃,刚才那位连出去都没打一声招呼的胡欢龄,一个冠以太后之位,为的什么还不是因为袭太妃的娘家一直与本王作对吗是觉得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朋友吗至于胡欢龄,做了这皇后之后,不知道有多少私己银子流入了皇上的口袋,堂堂皇帝啊”
慕容桀一边说,一边可悲地摇头。
皇帝涨红了脸,呼吸声急速,扬起手重重地啪在床沿上,怒道“慕容桀,你干脆给朕来一个痛快,休得在这里侮辱朕,朕还是九五之尊,宁死也不受你的欺辱。”
慕容桀淡淡地道“几句闲话,皇上着急上火了那皇上对我,对子安做的那些事情呢”
皇帝怒视着他,慕容桀毫不躲闪,与他对峙。
兄弟两人,早就情分不在,此番谈话,对慕容桀来说,丝毫不觉得痛快,但是,皇帝怕是一辈子都会记着他今日的疾言厉色。
“我拟了一些以后的施政举措,都列在了奏章上,回头我命人送过来给皇上过目,若皇上还想做一个好皇帝,请忽视对我的仇恨,好好看看,这是这几月来,我与诸位大人商议的结果。”
说罢,他还是谨守礼仪,对他拱手才退出去。
外头听着的路公公,已经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见慕容桀出来,他连忙跪在地上,“送王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