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一下,忽然道“对了,我和侍卫打了起来的时候,看见县主急匆匆地进了夏霖的房间,然后被人架了出去,县主似乎在哭,在说什么,不过,我那时候顾着应付侍卫,瞧不真切,也听不真切,隐约是听到一两个字。”
“什么字”子安急忙问道。
“似乎是放了,也似乎是忘了,我就听到这一两个字。”
“放了忘了”子安细细咀嚼着,会不会是你们放了他还是她被发现递传纸条,然后被质问内容她说忘了
显然,后者不太可能。
伶俐把衣裳穿好,道“我家主子说,这件事情他会命人去查只是,今晚我惊动了皇上,皇上应该会怀疑我们。”
子安问道“你回来的时候,有无人跟踪”
“有人追着,但是我先跑了一趟城东,甩掉了他们。”伶俐说。
子安想了想,觉得不妥,道“伶俐,你得先躲一下,我估摸着,会有人找上门来。”
“好,我先回去换衣裳,穿着这身夜行衣,若找到来,不必辩解了。”
伶俐说完,马上便回房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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