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拿着画像四处问,其实,他知道问也多余,因为,这两年,从没得到过一个好消息。
只是,这一次问了茶摊的老板,那老板端详了许久,却若有所思地道“若说画像中的人倒是没见过的,倒是见过一个女婴,和这个画像里的女子眉目相似得很,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
慕容桀已经在慢慢地卷画像了,听得茶摊老板的话,他一脚踏在板凳上,揪住老板的衣襟,激动得双眼突出,“女婴多大什么时候在哪里是谁带着这个女婴带着她的人和画像里的不是同一个人吗”
老板吓得浑身发抖,“爷,小人小人不认识。只是那日他带了来喝茶,小人见那女婴好看,逗了几下,大约两岁左右吧,带着她的是她的爹”
两岁,两岁,吻合,吻合了。
但是,她爹
“你确定是她爹不是她叔叔或者是什么外人”慕容桀脑子里顿时想过千百种可能,或许是救子安的人也不定。
甚至连子安为了报恩,以身相许都想过了,他不介意,只要她还活着,就什么都不介意。
慕容桀知道自己太过激动,吓着了他,马上放开且为他烫帖衣裳,“知道是哪里人吗”
老板连忙弹跳开几步,与这个疯子保持距离,“这个听口音应该是北安本地人,至于具体,我还真不知道。”
北安本地人那就好办,这北安不大,一定能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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