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只是不记得以前的事情,我心里不痛快。”子安说。
“记不得就不要想。”慕容桀心疼地道,他还真怕她想起来啊,这咒术没解,就怕咒术生效。
“之前柔瑶跟我说过什么你中了同命蛊的事情,你跟我说说,后来你为什么会没事的”子安问道。
“柔瑶跟你说了”慕容桀微怔,这柔瑶,还真是沉不住气,若真触动了她的记忆,如何是好
“简单提了一下,秦舟不许她说。”子安回头看着他,然后伸手在他的眉眼上扫过,“我想知道。”
慕容桀坐在她的身旁,沉默了一下,道“也没什么,洗髓,洗髓之后遏制了蛊毒,然后研制到了解药,我就好起来了。”
洗髓
子安的心又是一阵疼痛,洗髓有多痛苦,作为一个大夫,她太清楚了。
温意大夫的手札里,都有记载,削骨换血的痛,便是顶尖的高手,都未必能抵受得住。
感觉到她的指尖微微发颤,慕容桀轻描淡写地道“洗髓不难熬,难熬的是没有你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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