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靖萧没有再回答黄营的问题,可是他负手而立,身影像是这世上最挺拔的山脉那般让人望而生畏,他就像是这世间最大的一颗树,只要他想保护的人,没有保护不了的。
黄营和顾靖萧双双离开钱德松的府邸,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大雨,两人刚出了府,黄营便冒着大雨,特地走到顾靖萧的轿子面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颤声道:“下官多谢丞相肯伸手援助之恩,如此大恩,来日丁当结草衔环报答您的大恩。”
车轿里的顾靖萧并没有太多的反应,甚至他连车轿的车帘都没有抬起,只能听到他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淡淡的,似是有些模糊:“本相希望黄大人忘了几日咱们见面的事,只需要在府中等待几日,黄郎自可回到府上。”
说完话之后,顾靖萧的马车便自顾自地往丞相府的方向走去。
离开钱德松钱府之后,恒朔穿着一身蓑衣骑着马跟在顾靖萧的马车旁,他并不知道顾靖萧为什么要去救黄营的儿子,这样的行事完全不符合顾靖萧素日里的习惯,他下意识地望了眼车里,瓢泼大雨似乎稍稍掩盖了恒朔好奇的声音:“顾相,我不明白,你与钱阁老和黄大人二人从无来往,为何今日你会选择救黄营的儿子?”
轿内人沉静的声音在夜空中格外沉缓悠扬,“是不曾来往,但是钱阁老曾有恩于我,我今日不过一报还一报罢了。”
“有恩?”恒朔跟随顾靖萧将近八年,并没有觉得钱德松哪里对顾靖萧有恩。
顾靖萧莞尔一笑,淡淡道:“让马夫快一点,我困了。”
恒朔虽然心中还有疑问,但是顾靖萧的话显然是在侧面告诉恒朔,让他不要再问了,恒朔便也不再问,走上前催促马夫快一点回府。
是啊,顾靖萧想快一点回府,也不知道他没有在府中,他的书书有没有乖乖吃饭,乖乖就寝,只是分开这短短一会儿,他已经急不可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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