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小淮也只敢在心里暗暗回一句,面上还是得假装若无其事地铺床,佯装不在意地回答了芸卿的疑问:“没有罢,我跟着小姐这今天都挺一帆风顺的呀。”
芸卿瞪了一眼小淮:“笨小淮,一帆风顺哪里是这么用的,你要说也应该是说平安无事。”
“对对对。”小淮连连点头,笑着道:“就像芸卿说的,我和姑娘在国公府学习的十几天都挺平安无事的,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国公府的姑娘们也没找姑娘的麻烦,还回送了一锦匣的首饰珠宝,芸卿你就不要乱担心了。”
芸卿始终觉得有事,但是小淮这里探不出半点口风,姑娘自然也不会告诉自己,只能兴致缺缺地也不再追问,仔仔细细地帮婉书铺床。眼瞧层层被褥铺下来,不由感慨道:“这时日过得真是快,一转眼就又要过除夕了,明年咱们姑娘也该及笄了罢?也不知道大娘子有没有着手为咱们姑娘物色人家。”
正坐在圆案旁发呆的婉书听到芸卿这一句话,含着笑抬眼道:“芸卿你如今胆子是越来越大了,连我的事都担心起来了,不如我来替你想看相看,也给你找户好人家。”
芸卿羞红了脸颊,笑着道:“我心里自然是惦记着吃姑娘你的喜糖,只盼大娘子给姑娘你找一个文武全才、英俊不凡的官人,这才不辜负咱们姑娘这般的如花美眷。”
婉书脸上忍不住发红,害羞地抿抿唇,嗔道:“好一个嘴刁的女史,流萤、小淮,给我逮住她狠狠掌她的嘴,看她还敢不敢这么僭越,议论自家主子的婚事。”
流萤小淮得令,三个女史登时打闹在一起,婉书的卧房里一派嬉戏欢笑,闹了好一会儿才算结束。
入夜之后,婉书在女史的伺候下换上寝衣,抱着暖炉裹着锦被坐在烧着火的热炕上,几个贴身女史都还有回屋休息,三人齐齐坐在婉书的床铺边同婉书聊天解闷,说着说着不知怎的就聊到了乐器上。婉书一时技痒,便吩咐小淮取来乐器,小淮拿的乐器是个比手大一点的陶埙。
小淮第一次见到陶埙的时候根本不相信这还能演奏出曲子,直到她后来瞧见自家姑娘拿着陶埙坐在浣溪院的庭院中,任凭桃花飘飘洒洒落在她的发丝和衣服上,她自蔼然不动仍旧在吹奏着埙,整个人仿佛融进了那首曲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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