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请的意味显而易见。
汝阳候的眸子似乎一下变得浑浊,淡淡的像是雾霭一样的气息散在汝阳候的眼底,可是汝阳候的表情依旧淡淡的,神志清晰地将自己的手从婉晴的手中抽出,忽而捏住婉晴的下巴,稍稍用力,婉晴疼得轻轻皱眉,颤声唤道:“侯爷……”
汝阳候放开婉晴已经被捏红的下巴,将婉晴推起让她站好,从书案上拿出那封信递到婉晴手里,缓缓道:“本侯近几日得了两句诗,想请大娘子和我一起鉴赏下,你知道的,本侯对于诗词歌赋并不是很精通。”
婉晴踉跄着刚刚站稳,那封信便被汝阳候也狠狠地摔在婉晴的脸上,而后落在地上。
婉晴神色一变,看来侯爷对自己的态度突变就是因为这封信,她缓缓低下身将信捡了起来拆开来看,在看到里面两句诗之时她几乎害怕地叫出声来,可是她镇静了下来,非常飞快地镇静了下来,露出一副十分纯真无辜的表情看向侯爷,语气也是一如往常那般:“这不是苏武的《留别妻》吗?婉晴小时候读过这篇词,结发为夫妻,恩爱——”
“够了!”
汝阳候直接恼怒地打断婉晴接下来要说的话,猛地站起身来,高大的身影层层密密遮挡住婉晴纤弱的身姿,怒气冲冲道:“人家都把这两句诗直接寄到本侯的府上,你难道还要给本侯装蒜。”
怎、怎么可能?!
这事无论对于洛家还是陈家来说都说极其丢脸的事情,如今自己已经出嫁,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绝对没有让汝阳候知道的事情,怎么会有人敢把这封信寄到侯爷手里!婉晴忽然想到这封信没有署名,也没有来处,只是单单寄给侯爷,但是却没有告诉侯爷真正的事实,否则侯爷不会到今天再来责问自己。
对,是在试探!
侯爷一定是在试探自己,因为他也不知道这件事到底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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