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办这样奢华的婚礼还是多靠一月前顾相想到控制水患的情况,皇帝龙心大悦,特地要顾相大办这次婚礼,还让皇后前去顾府观礼,这一举动无论是对顾府,还是对顾靖萧夫妇都大为长脸,能够嫁给这样的丈夫和夫家,这洛家绝对是祖坟冒了青烟了。
按照惯例是要为难一下新郎官的。
可是顾靖萧翻身下马气势就足以让人害怕,更遑论他站在洛家的儿子和女婿面前,这一身冷贵逼人的气质任谁还敢阻拦?顾相甚至还没有说一句话,洛府大门就遂告失守,任由迎亲大队长驱直入。
洛母今日穿了一身崭新的褐色六福团花暗纹褙子,神色沉重而庄严地审视着向自己叩首的顾靖萧,接过他敬上来的茶,然后递过去一个红包,在顾靖萧伸手接过的时候,洛母忍不住开口道:“顾相,婉书是我最小的女儿,她素来脾气冷僻不似常人,以后还望你多担待……”说着,洛母嘴巴里无端泛起苦涩,眼泪珠子一颗跟着一颗滴落而下,目光紧紧摄住顾靖萧,像是要他给自己一个承诺。
让洛母震惊是顾靖萧,他居然抬起头直视着洛母,一字一句郑重道:“您放心。”
短短的三个字却让洛母犹如服了定心丸一般,她点着头微笑喟然,洛汉康眼角也泛着水光,含泪道:“顾相,我的女儿就交托给你了。”
顾相行完敬茶行稽礼后,胡大娘子牵着盛装打扮的新娘子缓步进入正堂,顾靖萧的目光忍不住倾斜瞧了过去,深邃如大海一般的眼瞳中滚动着莫名的情绪,这情绪转瞬即逝,片刻后,他又收回目光,从胡大娘子手中接过红绫的一端,另一端牵着他此生最爱的人。
洛汉康老泪纵横,连声道:“你们二人此后相敬如宾,衍嗣繁衍。”而后又看向婉书,闻言道:“你要尊重恭敬丈夫,相夫教子,主持中馈。”
相比洛汉康还能说得出话,而洛母伤心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哭得昏天抢地,末了,只能瞧着自己的女儿被顾相牵着越走越远,她跑到门口,瞧着婉书的身影一点一点消失。
八抬大轿平稳而缓慢地向前移动,轿内珠翠装点,描金绘彩,婉书眼中也有泪水,未免花了今日辛苦多时而化出的妆,婉书急急用手绢擦掉眼中的泪水,边擦着眼泪婉书的脸上忍不住露出笑容,听着轿子外震耳的鼓乐和喜炮,她才意识到自己真的出嫁了。
这场梦,不,这样的事实摆在眼前,或许并不是那么缥缈了。
盛京城是东福西贵南贫北贱之地势,内城之中更是扎堆着皇亲国戚和权臣勋贵,洛府的坐落处不在南不在北而是居于正中,但是离顾府还是很远,婉书在轿子里晃悠了半个时辰的时间终于到了顾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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