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靖萧眉宇轩了轩,沉然道:“比往年倒是没那么严重,只是陛下向来看重青海修建堤坝抵抗水患,三年前年刚修的堤坝出了问题,陛下动了雷霆之怒,如今已不少官员受了牵连入狱,如今的朝廷正是风雨飘摇之际。”
听到不少官员受牵连入狱,婉书一下子变得紧张而敏感,飞快地问道:“那我爹和你——”不会受到牵连罢……婉书在心里默默地说完这句话。
顾靖萧眼里闪着光芒,嘴角的笑意很浅,缓缓道:“你父亲三年前不过是尚书右丞,修建堤坝的事与他自然无关。”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没有直接说了出来,片刻后才道:“当年陛下的确是有意将这件事交给我来负责,只可惜那时候我病了,没能为陛下分忧。”
婉书瞬时松了一口气缓缓放下心来,无论青海这事闹得有多大,自己在乎的人无事就好。
“你今日一整日都要忙朝务吗?”知道父亲和顾靖萧没事之后婉书放下心,低头又吃一口粥,目光在似有若无之间悄悄看向顾靖萧,故作不在意地问道:“陛下不是特地给你休假一段时间吗?”
顾靖萧笑意深沉,温声道:“是啊,娘子想必也知道陛下有多看重青海事务,为夫案上的奏折堆得比人还高。”
婉书的眼中忍不住掠过一丝失落,但是这丝失落稍纵即逝,快得让人无法捉摸,她正色道:“那你用完早膳就快去忙朝务罢。”
“好。”顾靖萧短促而迅捷地应了一声,几下将碗里的粥喝完,然后放下碗正视着婉书,淡淡道:“的确是要好好忙着陪我的大娘子,古人都说新婚燕尔,我岂能辜负这段时光。”
婉书豁然抬起头直视顾靖萧,嘴角抑制不住地露出微笑,眸里的光晶灿灿地像是蕴藏着闪烁的星辰,忍不住道:“你刚不是说你要忙……敢情你诓我。”
顾靖萧笑意透着坏意,沉声道:“娘子不懂,这叫闺房情趣。”
情趣你大爷啊情趣!
……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