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家之长和父亲来说,几个女儿的心性他最熟悉不过,长女婉婷虽时有娇蛮霸道之处,但是性格冲动耿直,心直口快,无一点城府,如何去得了郡公府邸?
洛母深知丈夫素来心疼长女,也知道汉康定然会有此担心,心中早已准备好解释的言词等待着洛汉康发问。待到洛父发问,她不慌不忙道:“官人知婷姐儿性格,我如何不知?又岂会将婷儿送至那凶险之地。”
“你这话竟是将我绕晕了,果然那郡公府有何不同?”洛汉康困惑异常。
洛母含笑道:“官人莫急,等回了屋里,我慢慢向你道来。”
两人穿过石头小径,刚回了浣溪院卧房,洛汉康便坐在榻上一副等待洛母解释的模样。洛母倒是不急,吩咐丫鬟端上来一杯热热的茶水,自己从丫鬟手中接过递到洛汉康的手里,见洛汉康眉羽之间满是急色,才在他身侧坐定,笑着安慰道:“官人莫急,起初许姐姐同我说的时候,我也是你这般着急,你且听我慢慢详述。”
“好娘子,你就快说罢。”洛汉康急得如同热锅上的满意。
洛母正色道:“昔日魏太老爷随太宗皇帝征战沙场因而得了魏郡公这爵位,他膝下有两子,一嫡一庶,自他薨逝后,便由嫡长子魏笃友袭了官,太宗皇帝感念魏老太爷功劳,觉得长子有爵而次子无爵岂非显得天家刻薄,便欲将次子也便擢升为郡公,然长子为嫡出,庶子为庶出,若同等爵位何谈嫡庶尊卑,且魏笃友有功于社稷,遂将嫡长子魏笃友擢升为魏国公,而这郡公的爵位便由庶子魏笃善袭了去。”
洛汉康眉目稍展,但仍有不解,问道:“便是如此,又与这魏三郎有何关系?”
洛母又道:“天家感念魏家功德封爵,却不曾想魏家这兄弟俩之间联系愈来愈少,笃友笃善尚在时仍有来往,笃友笃善去了之后,这两座魏府愈发疏冷。魏郡公笃善他膝下有三子,两嫡两庶,都是元字辈,长子魏元冲同三子魏元道都是嫡出,只可惜这长子向来体弱,大冬日里冷不丁掉到河里,被捞上来时已然奄奄一息,当晚就没了。魏太夫人心疼长子,便一味溺爱这三子元道,将他养得像女孩子般精细,所以不得魏郡公喜爱。反而是妾室所生的庶子元杨,文韬武略样样精通,颇得先帝与魏郡公重视,竟越过嫡庶尊卑袭了郡公之位,便是现如今的魏郡公。”
洛汉康听得入神,待到洛母讲到庶子袭了爵位,不由感叹道:“竟以庶子之身继承郡公爵位,可想魏郡公是何等有才之人,我与他交往不甚丛密,只知他当年戍守边关重镇十年,边关便安逸十年,颇得当今陛下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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