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让婉书奇了,洛盛桦的性格婉书自认为还是比较了解,觉得长兄应该没有机会认识像邢南春这样的世家姑娘,一时兴趣盎然,笑着问道:“春姐儿怎的认识我哥哥,他素来只在翰林院当差,连府上都甚少回来。”
邢南春眼里闪过一丝光芒,嘴角露出莫名的笑意,小声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正当婉书想问一问邢南春是怎么认识的哥哥之时,邢南春又抬起头直视婉书,直截了当地问道:“书姐儿,你哥哥如今成家了吗?”
什么?
婉书一时语塞,怔怔地望着邢南春,忽然就想问一句邢南春,你们金陵女子都是这么直来直去吗?
婉书掂量了一番邢南春问题,沉吟片刻,才想出合适的回答,“大哥哥早年曾订过一门亲事,可是那女子福薄染疾早早地走了,我大哥哥与她情投意合,便到那女子家中,将牌位请来放在我家的祠堂中,所以我大哥哥严格意义上来说……应当算是个鳏夫。”
没错,鳏夫。
还是个还未拜堂成亲,但是情深义重的鳏夫。
这一段婉书解释得颇为费劲,所幸邢南春并不是很笨,而且还非常聪明,从这三言两语之中把重点抓得牢牢的,双眼里都是兴奋的光芒,“所以你家大哥哥并没有成家,还没有夫人!哼,我就知道他是诓我的。”说完这话,她又羞红着脸,像是撒娇一般摇晃着婉书的胳膊,呢喃着开口:“书姐儿,你瞅瞅我,我、我给你当嫂子怎么样?!”
“啊?!”
这是婉书和杨蓉同时发出的震惊的疑问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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