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哪里会知道事情竟然发展成这样。
清冽的茶香溢满整整一堂,侯爵娘子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然后不轻不重地放下,气势十足,问一旁的傅大娘子,“按理说,您在休息,丫鬟也应该守在您屋子门口,若是有人想要进去偷一块玉佩基本不可能,所以想要问一问,您在休息的时候,丫鬟是否一直守在您的屋门口?”
傅大娘子瞪圆了眼睛,打着包票拍着胸口,肯定道:“那是自然,我们府上的丫鬟都是恪尽职守的,自然不会趁着我睡觉的时候东跑西跑。你说是不是,紫香?”
傅大娘子看向身后的贴身女史紫香,而后者红着一张脸不敢直视主人家,瞧那样子很是愧对傅大娘子对她的夸奖,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傅大娘子几乎是跳着站了起来,眼神厉厉地盯着紫香,极是彪悍道:“好你个贱丫头,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罢?主人家还在屋里睡觉你竟敢随意出去瞎浪,害得我丢了一块这么贵重的玉佩,等回府我就打断你的双腿,把你打发出去做乞丐。”
紫香吓得立时跪在地上,眼泪都流了出来,直直对着傅大娘子磕头,见傅大娘子还是不理睬,上前拽着福娘子的裙摆,哭着道:“大娘子饶命、大娘子饶命,奴婢是、是看到您已经睡熟了,想着周围又有忠远侯府的人看着,才出去见一下昔日的好友!奴婢以后,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还请大娘子饶了我罢!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
谁知那傅大娘子竟狠狠地踹了那紫香一脚,将紫香踹得撞在桌案腿上,白皙的额头登时被磕破了一块皮,顿时涌出些许鲜血。一旁的女眷发出惊呼声,看着傅大娘子的眼神中带了点惧怕和嫌弃,觉得她身为主母,居然对一个女史动手实在是太丢身份。
侯爵娘子的目光射向傅大娘子,狠辣又无情,冷冷道:“今日是老侯爷的寿诞,傅大娘子这是拿我们忠远侯府当什么?大庭广众之下就这么动手伤人还见了血,莫不是要触老侯爷的霉头。”侯爵娘子话语间不留一丝情面,言辞令色,傅大娘子就算想反驳,但是顾忌老侯爷的脸面,神色变了变将话都压在心里。
“芳齐,拿药来把紫香头上的伤口处理一下。”
芳齐就是侯爵娘子身边管事妈妈的名字。
她听到侯爵娘子的吩咐立马应了下来,转身出了堂屋。她动作到也快,不一会儿就端着一盆清水和治跌打损伤的药膏过来,作势便要替紫香处理伤口。紫香哪里受得起勋爵娘子身边的管事妈妈服侍自己,立马从芳齐手中接过伤药和水盆,拿到一旁自己去处理,撒好药之后才又返回堂屋等着继续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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